旷匀

只缘身在此山中

我从来没有比今晚更深切的意识到,原来占据我日常生活蛮大部分的追星甚至饭cp这个事儿,在外人看来这么可耻。
我贪图美色可耻,我肆无忌惮表达爱意可耻,我甚至敢把两个天理不容的男人扯在一块尽行夫妻之事,太可耻,最可耻,可耻的不能更可耻。
原来wg的阴影从来就不曾过去过,人家简单几个字,够变成枷锁和绳索捆在你身上,还插块牌子上写“罄竹难书”。就这么个感受。
我不太明白我做错了什么,我追星并没有倾家荡产的不理智,不给蒸煮招黑,没发表过脑残言论。我拉郎写东西,从来只是圈地自萌,甚至不求知己,也没搞事到蒸煮面前去过。
偏偏有人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,你是不对的,你是可耻的,你怎么这么龌龊恶心。
于无声处听惊雷。
我被绑上耻辱柱。
后来我左思右想想不明白,也懒得再想。我是个随便散漫的人,一个潇洒的神经病,所以我在确认自己做的并没有触碰道德底线的时候,我并不他妈care你的意见。恶心转身往自己窝里吐,看不惯闭上眼也闭上嘴,我活的自在就够了,我已经为此付出了很多很多、甚至不敢声张自己的喜好。
我瞎说这许多就是想说,我没那么在意别人怎么看我,我为什么要为他们心目中一个虚假的扭曲的我的形象而负责?我说话够客气了,没那么多忍气吞声的耐心。我现在这样我很开心,我也有庸俗的理想,也渴望世俗的物质和欲望。
但我对自己的欲望诚实,也不害臊。我做我喜欢的,没妨碍到他人就好了。
问心无愧。

恶之花

食野社:

书名:恶之花


作者:波德莱尔


[1] 祝福


我的指甲像哈尔比亚的利爪,会抓出一条路直达他的心脏。




[2] 信天翁


船是在苦涩的深渊上滑进。




[3] 信天翁


就可怜地垂下了雪的翅膀,仿佛两只桨拖在它们的身边。




[4] 我爱回忆


她们是鲜果,无损伤 也无裂口,让人想咬一口光滑结实的肉。




[5] 唐.璜下地狱


那直挺挺的石头大汉,身着盔甲,手执木棒,切开了黑色的波浪。可这位镇定的英雄,俯靠长铗,只望着船迹,其余的皆属不屑。




[6] 她的衣衫


一切都是黄金、刚、钻石和光明,像无用的星球永远辉煌灿烂,不育的女人显出冰冷的威严。




[7] 腐尸


形式已消失,只留下依稀的梦,一张迟来的草稿图,在遗忘的画布上,画家的完成,仅仅凭着记忆复出。




[8] 腐尸


领过临终圣礼之后,当您步入草底和花下的辰光,在累累白骨间腐朽。那时,我的美人啊,告诉那些蛆,接吻似的把您啃噬。你的爱虽已解体,但我却记住 其形式和神圣本质。




[9] 吸血鬼


我请求有一剂毒药,来把我的软弱援救。




[10] 猫


当我的眼如被磁石吸引,驯服地转向了 我所珍爱的这只猫,当我在内心自审时,我惊奇地看见了火 从苍白的眸子射出 这明灯,活的猫眼石,在死死地观望着我。




[11] 秋歌


我的心只会是红而冷的一块,就像太阳落在北极的地狱之中。




[12] 秋歌


我瑟瑟地听木柴一块块落下,搭绞架的回声也不这样沉闷,我的精神好似堡垒终于倒坍,受了沉重不倦的撞角的击震。




[13] 猫


黑暗会拿来当作阴郁的坐骑,假使它们能把骄傲供人驱遣。




[14] 快乐的死者


睡在遗忘里如鳖鱼浪里藏身。




[15] 忧郁之一


大钟在悲叹,而那冒烟的木柴 用假嗓子伴随着伤风的钟摆,一局气味污浊的牌正在进行。




[16] 忧郁之二


我是间满是枯萎玫瑰的闺房,里头一大堆过时的时髦式样,唯有布歇的苍白,粉画的哀悲,散发着打开的香水瓶的气味。




[17] 忧郁之二


什么也长不过瘸了腿的白天。




[18] 七个老头子


到处都像树液般流淌着神秘,顺着强大巨人狭窄的管道群。




[19] 小老太婆


博学的死神在这些棺中放入 一种奇特抓人的趣味的象征。




[20] 小老太婆


只要看见这些不协调的肢体,我就不禁要把几何学想一想,木工要多少次改变棺的形制,才能正好把这些躯体来安放。




[21] 醉酒的捡破烂者


有时候我觉得我的血奔流如柱,像一口泉以哭泣的节奏喷出。




[22] 库忒拉岛之行


我的心埋葬在这寓意之中,好像裹上了厚厚的尸衣一重。




[23] 远行


几个迷恋女人眼睛的占星者,庆幸逃离有迷药的残暴魔女。




[24] 远行


为了不变成畜生,他们欣赏着 寥廓,明亮和天上的片片火云 啮人的冰,把皮肤晒成铜色的 太阳,慢慢地抹去接吻的遗痕。




[25] 首饰


灯光啊终于顺从地渐渐死去,只剩下壁炉的火把卧室照亮,每当它喷出冒着火焰的叹嘘,就把血涂在琥珀色的皮肤上。




[26] 声音


我那着了迷的洞察把我损伤,我拖着蛇,它们噬咬着我的鞋。